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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要再加上一些身体复健,运动和食疗都得跟上……”汤昭也不看她,端着碗自顾自地说着:“我之前用药太猛了,身体得慢慢调。”
韶芍越听越气,她也伸展不开手脚,就不停地用头撞向汤昭。
脑袋抵在他腰上,对方身形纹丝不动。
男人单手端着碗,若有所思。一只手抚上了顶在自己腰间的脑袋,慢慢摸着她的脑壳。
“第一周测试一下你各方面的能力,我先去想一下进度安排。”他低了头,手滑到女人的下巴颏上,托起来她的脸,道:“努力吧宝贝儿,我的惩罚你是不会喜欢的。”
汤昭把计时器摆在了桌子上,端着碗就坐在一旁。
房间很小,一人居室,客厅和卧室都在一起。他也没置办很多的家具,除了床和桌椅,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。
这不像是男人日常居住的地方,更像是一个囚室。
他选址选得挺好,五环以外的治安都相对松散,六环这一片隶属老城区,有待整改。公安局离得最近的也有两条街,按照汤昭的抓人能力,她是跑不到警局的。
报警是没有办法了,家属院的保安也没有几个,不像是内城的小区会有二十四小时巡逻,她要是跑,就只能找邻居帮忙。
韶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