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天空呆钝,蒙上了一层阴骘的蓝。
文化部家属院被拉起了警戒线,二号单元楼,救护车、警车的车灯变换着,照出红蓝交错的光亮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……”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快步走,伤者身上缠着绷带,血晕红了一片。
四周围了许多居民,探着身子往这边儿看。家属院里乱成了一团,嘈杂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紧迫。
“目前推测嫌疑人是三楼的住户,可惜人已经走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警长皱眉,伸手抬了一下帽檐:“很干净,一点儿线索都没有。”
他面前站着的是窦衍,警长现在还不明白,一个老城区的刑事案件,为什么能把这号人物惊动。
“房产证上的登记人姓刘,今年67岁。但是根据附近居民口供,住在这儿的人姓汤,全名不清楚,只知道是个医生。”警长往一侧转了转身,面向另一位男人。
高挑的身材,一身风衣干练沉稳,只是浓眉紧缩,给人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“整个小区都封锁了么?”季深璞揉了揉额角,眼后清浅的皱纹加深了几分。
“封锁了,但我们收到报警的时间有延迟,不能确保之前有没有人出去。”
警长顿了顿,又道:“街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