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的意思是,唉,就是去刑穆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的。刑穆对我没兴趣,但是去窦衍家里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想不通,好端端一张嘴,在法院上伶牙俐齿据理力争,对着季深璞硬是说话都不利索,越解释越抹黑。
韶芍闭了嘴,看了眼男人,默默地趴了回去。
她抱着头,乖乖把屁股翘起来,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概。
指尖挑开阴唇,一个冰凉的器具突然塞进了穴口。
韶芍吓了一跳,正要扭头,却被对方按着头顶又压回了桌面上。
瓶颈越探越深,体内被塞进异物的感觉很难受。那东西不粗,但是过于细长冰冷,穿过甬道一直顶到宫口。
季深璞摸索着把器口推进,手掌托着瓶底往上轻抬,冰凉的液体就流进了女人体内。
韶芍吓得一哆嗦,透过面前金属瓶身的反光,她看见自己高翘的臀,以及男人在身后正把一个细颈酒器往自己的穴口里塞。
倒进下体的是酒。
韶芍不干了,扭着屁股想要挣脱:“不行!你再生气也不能这样!”
可是腿被他擒住了,扭动的幅度带着酒瓶乱晃,瓶口戳到了阴道内壁,疼得韶芍眼泪都冒了出来。
冰冷的酒液入体,很快又火烧一样发热,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