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一愣,抬头看见男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药瓶子,了然:“短效避孕药。”
她张嘴,就着温水就吞了下去。昨晚太突然了,没人记得做安全措施,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结束了。
韶北川抿着嘴盯了她两秒,转头把青菜放在宽大的玻璃碗了,一边倒着酱汁一边说:“不用吃,怀不上的。”
“我去年结扎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男人右手拿着筷子翻抄着青菜叶,目光垂落,漫不经心:“胡筱之前拿针在避孕套上扎了孔,其实没必要,我不可能有孩子。”
韶芍举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,反复咀嚼了好几次他的话,才把这些简单的文字拼凑起来的话语听明白。
“你疯了啊!舅舅、舅妈知道吗?”
韶芍有些恼火,伸手去扯男人的胳膊。他才二十四岁,连恋人都没有,这是想闹哪样?
韶北川轻轻挣了挣,把女人的手甩开,转身把调好的青菜叶放到餐桌上。
“问你话呢!”韶芍咬着嘴唇,抬头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人,眉头紧紧攥着:“韶北川,我们得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,你不都知道了?”男人瞥了她一眼,绕开她走到灶前,热锅冷油,磕了一个鸡蛋。
蛋液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