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意义之外“见”过月光了。他知道,那是倚在身边的呼吸和体温消失后带来的消极反应。
汤昭在刷盘子,想起来刚刚的、甚至是更久远的事情,后脊骨还是会像被铁锤一节节敲打一样酸麻舒服。身后传来开门声,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裹着自己宽大的浴巾出来了。
怎样的臭脸,怎样的瞋目,都一清二楚。
韶芍裹着浴巾刚清洗完下体,出门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。她白了一眼,转身坐进沙发里。
汤昭喜欢柔软的家具,她发现无论是床还是沙发,都松软得能把人一下子陷进去,仿佛跌进棉花堆里。
头发吹干,韶芍一低头又看见了那个戒指,鼓着腮帮又试图把它摘下来。
不出所料的刺痛,一圈细针扎进了肉里。
“嘶——”
“别总想着把它摘下来。”汤昭把餐盘摆好时转身又看见这一幕,闲庭信步走过去时恰好门被敲响了。脚步一停,他边走边说:“摘了就没有第二次带上的机会了。”
韶芍停了手上的动作,倒不是因为男人说的话。她看见汤昭走向门口的时候在背后把一把枪上了膛,浑身的血液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阿克琉斯。”
汤昭说出来一个简短的词汇,对面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