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莹润的手指捏住她的脸,眯眼凑近她,笑得活脱脱就是个妖孽:“呀,我们宁宁,现在总算记得要叫我哥哥了?”
是宁有些不好意思,她其实就是还没太习惯。
她眼神飘忽了一阵儿,最终还是勇敢地对上他满眼笑意的视线。
“哥哥。”
沉砚的笑意更深,心里一圈一圈涟漪晃荡开来,他啧了一声表示很受用:“嗯,再叫一遍?”
是宁心脏软软的,像被灌了蜜进去,忽然觉得,自己家这位哥哥,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。
可她忍不住开心,忍不住觉得暖,忍不住心脏都被涨的满满的。
那是一种归属感,感觉好像,真的有了支撑有了依靠一般。
她终于忍不住甜甜地笑起来,如他所愿地唤他:“哥哥。”
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一点:“哥哥,哥哥,哥哥。”
沉砚被她甜糯的声音叫的心脏小猫爪子挠似的,痒的不行,他又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,道:“嗯,所以,我们家宁宁有什么不情之请?”
声音里是明眼人都能听出的宠。
是宁侍宠生娇,总算有了足够的勇气。
她想到白日里来思说的——“这是王爷的私事,奴婢并不好说,若是您想知道,可以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