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刚想说些什么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摘星阁正殿门外插了进来。
沈砚的声音总是懒懒的,无论何时都像咬着些微的笑意。拖腔带调的时候就容易显得不那么正经。
他一身朝服将身形勾勒得修长,腰间束带束得紧,便凸显出他的腰细的厉害。束带上挂了枚白玉镂佩,随着他走动的姿势微微晃荡。
“瞻彼淇奥,绿竹如箦。有匪君子,如金如锡,如圭如璧。宽兮绰兮,猗重较兮。善戏谑兮,不为虐兮。我们家宝贝忽然弹起这首诗,是有了思慕的君子?”
是宁对沈砚的声音敏感,原还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听得她的声音,几乎是立刻停了动作,抬头看到他的笑,方才略显低落的心情立刻雀跃起来。
她略有些兴奋地起身跑到他的面前,贴近他时脑子里飞快闪过某些念头,于是她没停下步子,径直扑进他怀里垫脚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沈砚也几乎是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。这两年是宁长高了不少,垫脚抱他时已不像早年间那样吃力。
她道:“哥哥,你回来了。”
沈砚搂着她,力道不轻不重,搂得不紧不松,却无意中还是将她划进了自己的区域,是宁不动声色地注意他的下意识,暗暗替自己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