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语看着人又发起脾气来,给她斟茶:“蠢东西,谢壁个草包,杀了便是,她有什么面子要我给她说亲?”
“她为难过我,对于这些人,我必然不会让他善终!”黎羲浅笑的苍凉,上辈子这个人做了她的嫂嫂,可没有少给她使绊子,隔三差五就要太子府教授他立规矩,动不动就是草包讥讽,原本夺嫡之后她理应成为皇后,就因为这个人到处在旧城官眷玷污她的名号,才让她只能止步贵妃之位!头上还有个孙皇后死死压制!过的苦不堪言!
杀了!凌迟三千到都不能压制她的怒火!
黎羲浅眼中痛苦隐忍的情绪彰显出来,谢长语明润察觉,抬手捏了她脸颊:“看不出是个如此小气的。”
“你同情我?”黎羲浅微微怔住:“我和小侯爷是盟友,能够让??????”
谢长语忽然站了起来,双手撑住桌子低头凑到她的耳边:“同情,我从不同情人,需要同情的都是弱者,我厌恶弱者,能够成为我同盟的人,都是有本事的。”外面秋高气爽,阳光温柔的打进了,他的眸光落到黎羲浅的额头,微微侧首,笑意越来越大:“你插手宁远侯的家事,那是否说明,本侯也能擦手你的家事?”
黎羲浅抬眸看着他,丞相府有什么家事需要插手的?她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