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,没往心里去。
这一天我没怎么下床,冷得受不了就喝热水,别说,热水一下肚还真就缓解了不少。我一杯接着一杯,喝完了憋不住就去厕所,我烧了五六次开水,灌的一肚子都是水。
老妈看我不对劲,一脸担心,问我怎么了,让我再渴也不能暴饮暴食。
我是有苦说不出,只要热水一停下,无尽的寒意就侵入体内,那滋味比活剐了也好受不到哪。
人一挨冻就犯困,过了午后,眼皮子重似千斤。我要睡觉,这时候张宏又来了电话,我烦躁异常,差点把电话扔了,又怕耽误什么事,咬着牙接通。
张宏在电话里直嚷嚷:“我靠,出大事了,强子,你猜咋的。”
我勃然大怒:“有屁快放!”
张宏说:“我才打听清楚,老雷家请了个大仙儿,非常有道行,据说是隐姓埋名的高人。这大仙儿给雷帅解了法术,并且放出话来,使坏的人会遭到法术反噬。雷帅遭了什么罪,这个施法者就会遭什么罪,而且要遭十倍的罪!我说嘛,今天早上,老雷头为什么到我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听得心惊肉跳。
张宏说:“你想想雷帅遭了什么罪,浑身发冷,裹着大棉袄。施法者被反噬,肯定也会浑身发冷啊。老雷头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