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帮,就不会触动血誓。可如果你有所行动,血虫反噬,会让你的血液迅速败坏,身上所有的孔都会往外渗血,生不如死。”
我头重脚轻,转过身要走,三舅大吼一声:“强子,你不要给我丢脸,今日敢下这个楼梯,你我的情分恩断义绝!”
我看着他,三舅面色凝重,阴沉得凝出水来。他咬着牙:“这是道上的规矩,既然到了这个大堂上,就不能这么轻易走出去。”
能感觉到三舅此时紧张到了极点,他有些失态了。我知道,三舅不可能害我,他这么做有他的意思。
我咬了咬牙,走了回来,蹲在那黑色头骨前面,看着素班:“我该怎么办?”
素班笑了笑,“把你的手放在上面即可。”
我把手轻轻放在头骨上,不敢碰实,这东西怪模怪样,瞅一眼都能做噩梦。
也不知素班是怎么把这玩意带过境的,竟然没让安检检查出来。
我放了几秒钟,就要把手缩回来,刚有所动作,突然掌心一疼,我顾不得许多,抽着气缩回手。这时候就看到,从头骨下面伸出一个动物的头来,这动物像是很小的蜥蜴,头也就拇指盖大小。我看看自己的掌心,咬出两个不能察觉的伤口,洇出很浅的两滴血。
我赶紧把血擦掉。素班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