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我和能持和尚。
能持笑呵呵:“呦,王施主,怎么把你忘了,别害怕,坐啊。”
我答应一声,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我慢慢坐在桌子旁。我们都没有说话,能持喝着刚才未尽的茶,一口一口抿着。我咳嗽一声,恭维说:“能持大师,你一点都不像和尚,太有手段了。”
能持笑:“未入世谈何出世,真经都藏在红尘的行走坐卧里,连这些事都搞不明白,还谈什么修行。如果我没手段,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里,成为这座庙的主持。”
“厉害厉害。”我到处扫视,想着怎么才能跑。
能持和尚说:“王施主,你把整件事都说给我听听,一个细节都不要露。”
我挠挠头说了起来,说我去给老周的女儿看病,刚说个开头,能持和尚便道:“你何德何能,年纪轻轻,一个古董店的老板就能请你这个不闻一名的小人物去给她女儿看病。”
我愕然,其实我不想提三舅,这个和尚太厉害了,不管是不是妖僧,提防一点总是好的。谁知刚说了第一句,他就抓住毛病了,围着这个问题狂追乱打。
我实在没办法,便把三舅说了出来。他问我三舅是谁。我告诉他叫安冬。能持和尚不置可否,让我继续往下讲。我说三舅中途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