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接近啊。”
“你不敢接近,我就敢啊。”我没好气。
豆豆急的上蹿下跳:“主人你能不能别磨叽,一会儿君小角就来了,到时候我们谁也逃不了。”
我喉头动了动,没敢轻易过去动这具尸体,有种本能的危险直觉,“你说这尸体有没有传染病什么的?”
“你不是带着刀的吗,用刀把腹部割开,笨蛋。”豆豆骂着。
我脸色挂不住:“你再骂我,我就走了。”
“好好,哎呀妈我算服你了,还是玻璃心。”豆豆语气里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我深吸口气,想起三舅告诉我的话,越是紧张万分的时刻越是要心平气和去做,要不然很容易会做出错误的选择。
此时此刻之所以迟迟未动,是因为我总觉得哪不对劲,可哪不对劲又说不出来,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再试探一步。
哪儿不对劲呢?我打量一下密室周围。
我忽然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,这里真正的秘密或许并不在尸体身上,而是藏在这间密室的其他地方。因为这具尸体出现的灯下黑效果,似乎是一种暗示。
所谓灯下黑,就是在光照中,人们只能看到光亮的那一块,很容易忽视周围暗的地方。
这或许是当初修建此地的高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