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熟悉的土地。
而后嘴角漏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,喃喃自语道:
“自己是罪人啊......”
“是罪人。”
可是自己做错了吗?新皇做错了吗?百姓做错了吗?
都没有错。
——那到底是谁的错?
伴随着轰隆的撞击声和哗啦的铁索声,城池外的这扇足有三十丈之高的“城门”缓缓向上升起,无数黑压压地叛军冲了进来,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阙澜郡百姓。
白发女子站在高墙之上,身后是小脸煞白的两个同样白发的女孩子,她紧紧地揽住她们。
就这么望着那一群叛军,其中还有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。
——昨日还曾在她施粥的粥铺喝了两大碗的热粥。
此刻满眼的疯狂,大笑着,冲进府邸便是疯狂地抢着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挨家挨户地袭劫着,他们所洗劫的,正是昨日同他们一样潦倒在地百姓。
“妈妈,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是太饿了吗......无阙这里还有一块煎饼。”
“......”
白发女子捂住她们的眼睛,俯身在单无阙的耳畔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