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她想起了千年之前的某个夜晚,在偌大的宗门大殿中,自己望着三分威仪,七分亲切的师尊。
那天她穿着崭新的衣裙,见到师尊后,略微有些别扭,却又很尊敬地对她行了一个大礼。
钥烟的师尊并不是一个修为很高的女子,只是从她的身上,钥烟能感觉到别人不曾给她的那一分亲切。
“你瞧你,这个样子,将来怎么会有人能接受你?”
“还能不能嫁的出去?”
“......”钥烟浑然不在意,皱了一下瑶鼻,开口道:
“干嘛要让别人接受我!”
“我也不要嫁人!”
她的师尊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,看到她的模样似乎让她回忆起了自己的曾经。
钥烟轻轻地摇了摇头,收回了那些纷乱的思绪。
而后起身,将手中的言情放在了矮案上,看向了紫檀木桌面之上供着的那个牌子。
玉手轻轻地为其擦拭着上面的灰尘,喃喃自语道:
“师尊啊,弟子有些后悔了......”
空荡荡的临水暖阁只有钥烟自己一个人。
她因为莫名其妙地头痛而轻微地蹙起了秀美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