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。因此,作为方案的提出人,刘思宽更加不能泄露消息。
“这是你的私事,没必要跟我解释。”
“要的。”刘思宽走到厨房,端了个碟子出来,“下午你没回信息,我不确定你来不来吃饭,所以没买菜。这是早上做的笋饭,我刚热了热。一半煎的,一半蒸的,你尝尝。”
顾盼好奇的看着碟子里两头尖尖像纺锤的食物。莹白色半透明的面皮下,隐约见到颗粒状的东西。笋饭?是指竹笋拌饭么?
刘思宽替顾盼夹了一个,放在她碗里:“先吃个蒸的。”
胖乎乎的笋饭有十几公分长,顾盼夹了两次都掉回了碗里,脸不由的开始发红,尴尬的说:“我筷子用的不好。”
刘思宽伸手拿起个香煎笋饭咬了一口:“别那么斯文,我做的有些大,是不好夹。”
有刘思宽示范在前,顾盼也放弃了筷子,用手拿起了笋饭,送入嘴中。
竹笋的咸香顿时充满了口腔,零星几颗泡发的花菇丁,有着与新鲜时截然不同的风味。简简单单的两种鲜味竟然混合出
了丰富的口感。细细咀嚼,才能发现隐藏在竹笋中的极细的肉沫,让笋饭有了更复杂的层次感。笋丁、菇丁与肉沫,一股脑的收进了厚实弹牙的澄面里,美味萦绕,久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