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事情一向温和,还未开口脸上已带三分笑意。
旁人不知道秦风的习惯,广成子是一清二楚,这是秦风动怒的表现,不免心虚起来。不等秦风开口解释,"我没想到她接不下那一掌。"
秦风没有责怪广成子,还替广成子开脱,"确实是意外,这事不能怪师弟,只能说金灵学艺不精。"
广成子刚松了口气,秦风又道,"金灵学艺不精,败于你手下无话可说。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既然是单打独斗,惧留孙为何要出手?"
惧留孙没想到秦风会跳过广成子,直接问起自己来,被这么多眼睛盯着,惧留孙说不出自己是故意偷袭金灵的,他红了脖子,额头青筋绽出,"是……为了保护广成子师兄。"
偷袭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,截教弟子又暴躁起来,秦风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,不紧不慢道,"广成子和金灵在三清宫学道多年,皆知对方底细,昔日在姜水,两人也打过一架。师弟实在多心了。"
惧留孙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,他被秦风盯着解释的话都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