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杀的人。”
辛桐挑眉一笑,“抱歉。”
顿了一会儿,她又感叹:“虽然理智跟我说杀人就是杀人,可总觉得有点悲伤……我这个人太母性泛滥了。”
程易修笑了:“你好好的悲伤什么?”
“大概是觉得本来有别的路可以选择,偏偏走上了最不该走的路……蛮可惜的。”辛桐轻声说。“再给他女友一次机会,我想她一定会选择告诉他。”
“假如再来一次,我建议先把男方捆椅子上拿数据线抽一遍。”程易修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“毕竟勒死确实很痛。”
辛桐扬起唇角,面上是讳莫如深的笑。“如果时间倒流,我相信她会这么做的。”
两人正聊着如何处置那位勒死女友并殉情的家伙,林昭昭举着奶茶上来了。她瞧见程易修坐在辛桐对面同她闲聊,便将塑料袋包着的冰奶茶搁到辛桐面前的桌上,阻隔两人的对视。
“呦,程先生啊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林昭昭道。
“我也要去临杭一趟,”程易修看向林昭昭,“傅云洲让我来找你,说是干脆跟季文然一道。”
“那你这要问辛桐了,”林昭昭说着走到辛桐身后,双手搭上她的肩。“季先生把我把临杭的事项移交给辛桐处理。”
程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