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板着脸,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,还挺唬人。
“你怎么回事,来医院不跟我说,还不知道带充电宝!出事了怎么办!我打你电话又打不通!你傻逼吗!”他刚走到辛桐面前,就劈头盖脸的一通骂。“你知道不知道天黑了,还八点半到家……万一半路被哪个流浪汉打晕挖肾,我连你尸体都收不回来。”
“医院,医院,”辛桐连道两声,示意他放低音量。
季文然撇过头,深吸一口气,情绪骤然低落。“抱歉……你生病了,我不该跟你发脾气。”
“没事。”辛桐牵住他的手。“只是有点感染,我不想打扰你。”
她说完,带上口罩,“回家吧。”
季文然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想亲亲她,却被她抵住,不准靠近。
“别做傻事,小心传染给你。”
季文然笑了,揽过她的肩,隔着口罩亲了一下。
程易修得知辛桐肺炎,想来医院陪她,被辛桐毫不犹豫地拒绝。“少在我旁边打游戏,”她说。一天五瓶药水,有的等呢。因而除去萧晓鹿闲得无聊陪了她一天,江鹤轩恰巧没课过来呆了两个钟头,孟思远替傅云洲来看看情况,呆了半天,其余人安安分分工作。
“你也是,生病了也不说一声。”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