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指使了他人,那么今日在宫中必然不好过,还有就是,林殷殷前些日子既然是被遣散了宫里伺候的宫人,又被囚禁在了他自己的宫里,可是今日林殷殷又能在外头四处游走,林皎月心中更是一阵恶寒。
“慕少爷,那个宫人现在何处,我想见见她。”林皎月直到如今再怎么想也不过是徒劳,但是,如果能让那个害她的宫人开口,那对于林皎月而言,自然是最好的,林皎月端起了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,看着慕云,挑了挑眉,等着慕云开口。
“那个宫人,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。”贤太妃知道林皎月的心思,只不过,慕云下手狠厉,那宫人只怕是当真有些吃不消,又碎了牙,一时半会儿可能还真是难以醒过神来。
林皎月听贤太妃这么说话,皱了皱眉头,双手交握在一起,指节微微泛白,慕云见林皎月这样一副状态,自然是知道,林皎月对此事上心了,毕竟事关自己性命,哪有不上心这一说。
“那宫人害你时,站在门口一直不走,叫我撞了个正好,被我敲晕了,捆起来,丢到后头的屋子去了,我下手有些重了,只怕是那个宫人没个三四个时辰醒不过来。”慕云倒是直接,这自己下手本来就是有轻重的,若不是收了点劲儿,只怕是那个宫人只能拖出去埋了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