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想拉着两个人立刻就去工商局。
他刚一动身,办公室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人。
“爸,江月来了没有?”周齐墨连人都没有看清,就如同没头苍蝇一样急匆匆闯了进来。
当着牡泽云的面,周新会觉得自己儿子这样有些丢他的面子,便又变脸一般迅速严肃起来,“胡闹!当着客人的面,这样成何体统!”
说完周齐墨,又立刻转向牡泽云赔罪道:“抱歉,牡老师,犬子年纪小不懂事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牡泽云微微一笑,“我教的学生里也有他这么大的,他正是调皮的年纪,可以理解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便将两个人划分在老师和学生的位置上。而且周齐墨明明平日都很知书达理,做事也有分寸,今天是心急想要见到江月才这么鲁莽,却被牡泽云说成了青春期的调皮。
被情敌这么说,周齐墨自然不会高兴,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。而周新会更加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。
明明两个人也没有差几岁,为什么差别这么大?
至于江月,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,牡泽云看起来风光霁月的,内里却这么腹黑。她自己在和牡泽云拌嘴时尚且会落在下风,更不要说周齐墨了。
牡泽云话音落下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