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月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,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,就要进去了。
蔡大强见了更加着急,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飞进去,把江月拽出来。
没有办法了,蔡国芳又不说话,蔡大强直接喊道:“你这个爹娘都不要的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蔡大强的话还没有说完,江月的头一下转了过去,一双眼睛充满了凌厉,甚至看过去的时候都有些黑暗在蔓延。
每个人都有一件或者两件不能被别人拿来说道的事情。
江月的父母放弃她的这件事,到现在她都不能完全释怀。
蔡大强见江月没有进去,就知道自己说的这个方向对了,衣服得意洋洋的模样,道:“我说你爹娘,扔了你!你就是个没用的小杂种!”
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,从来没有人这样戳她的伤口。
在这之前,她以为,她的这个伤口已经结痂愈合。
可只是她以为的罢了,现在胸口的疼痛,就是在告诉她没有。
不仅没有愈合,还在一日一日的消磨中,渐渐加剧了疼痛。
江月一双眼睛黑漆漆的,好像透不进去光,看的蔡大强心中一惊。
但嘴里的话,还是想倒垃圾一样,机关枪一样在江月的注视下,说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