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娘心情不好,你不能少说两句?”刘老爷子用埋怨的目光看了一眼刘福旺,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衙门被刘福利关了一段时间后,会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处理问题。
“哼,像刘福利这种人,死了活该。”后面的汉子,听到郑氏大声痛骂刘福旺,一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,继续说着刘福利的坏话。
刘福宝眼里露出不满,却又不好同后头的人打架,只能强压着这股想要打架的怒气,换种平和点的调调说话,“这位大哥,能少说一句风凉话不,我四哥人都死了,不能积点德啊?”
“呸!死了怎么着,刘福利欠的银钱不用还啦?”汉子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,横竖他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最多来个鱼死破,“老子管他刘福利死没死,你们刘家欠老子的银钱,一钱都跑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福宝紧紧捏紧拳头,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有种强烈的冲动,想同后面说风凉话的汉子打一架。
一路,刘家的人和建宁镇的老百姓,吵吵闹闹的来到衙门,衙役看到人数众多,便挑选了几个人去停尸房。
刘福利虽然罪大恶极干尽坏事,可他现在也变成了冰冷的尸体,人死为大的观念,让衙役觉得有必要替刘福利稍微清下场。
子依坐在窗户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