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要求她卧床保胎,这种情况下,陈校长也没话说,只能慰问对方,要对方好好照顾身体,然后面对着毕业班的缺口满头包。
裴闹春这主动请缨,刚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,在看过了裴闹春拿来的几份论文投稿、又让他去八班试讲了一次课后,兼任数学老师也这么拍板定了下来。
“同学们。”他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头的喧哗,人未到声音先到,“你们也太活泼了吧?”
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喊了几句老师好,调皮点的男生挤眉弄眼的,满脸搞怪,认真学习的学生拿着习题册跃跃欲试,恨不得马上到讲台。
“今天是公开课,你们可要给老师点面子。”裴闹春指了下后排的蓝板凳,他事先没做演练,毕竟他头脑里可装着不少东西,在未来,对人类的脑域开发、潜力挖掘已经进行得很深入,已经有一整套几近完美的教学模式,用裴闹春的眼光来看待,这个年代无论是记忆方法、理解方式甚至是给孩子们做的题目,都和他们那时候的远远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