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大,在裴闹春心里却如雷声阵阵一般,他尴尬极了,手忙脚乱地按着电话,想关掉扬声:“你说什么呢!”
“b城?对了,我在b城认识个好哥们,他有个朋友,和影视学院有合作,知道不少漂亮妹子有这个意向。”老郑倒不是什么拉皮套的人,不过自家好友自己知道,他就是喜欢美人,欣赏美的事物,说散就散绝不纠缠,给钱还大方,算是在“业内”出了名的好老板了。
裴闹春心怀绝望,这原身到底是怎么交的朋友,怎么做的人?咋来的这么多拖后腿的人呢?他余光能看到儿子重新抿唇,微低头的样子。
他立刻正色,坚决表明自己的态度:“老郑你可别瞎说,我和那丽莎什么都没有,只不过是找个人一起旅游罢了!你以后别给我介绍女人了!我要修身养性,我过两天就要去集团上班了。”他的话掷地有声,刚推门出来的张伯也愣住了,手扶在门上半天没放下来。
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,好半天郑总终于开了口:“……不是,我说,闹春你生病了吗?”
……靠!怎么又说他有病,裴闹春冷漠回答:“没,我健康得很,前段时间才体检,什么指标都好。”
“……是不是压力太大,我认识一个特别有名气的心理医生?兄弟,你要有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