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剪彩仪式,有人来就要别人剪,没人来就我自己剪。”这话倒很有他的随意脾气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把这份塞到了父亲的手中:“而这份,是作为儿子的裴闹春给自己爸的,作为博物馆的实际持有人,盛情的邀请爸您来参观我努力了一年多的成果。”
裴正雄接过了邀请函,再度打开,手上这份是纯手写的,这手字他熟悉,是儿子的,龙飞凤舞——当然,平时裴正雄总说这是鬼画符,上头也没什么正经话,两行简单的字就了事,充满了“应付感”,裴正雄这辈子还没收过这么简劣的邀请函,可他心里的心情可和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“爸:来看看我的博物馆吧!”后头跟的落款,写的是“你的儿子:裴闹春。”
“行,我会去的。”裴正雄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大晚上的别赖在我房间,我要休息了。”
裴闹春被爸爸这么一赶,边往门外走,还不忘回头交代:“爸,那里头还夹了给张伯的门票,到时候你们记得一起来。”
“会去的,烦不烦人,快回去睡觉。”
“知道了,这就嫌我烦了,我走还不成吗?”裴闹春嘟囔地走了,只是说话的声音很大,要里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瞧瞧,你瞧瞧这混小子,又说的什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