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儿子这一开心撒欢跑了,倒是要他们受累了,不过保安拿的工资是业内最高的,平时待遇也好,也只是笑笑就跟着上了车。
上了车,宁世清坐在后排左侧,他旁边是裴少阳,再过去则是裴闹春,保镖们则坐在另一辆车上,两车一前一后,距离始终保持在适宜的区间,他沉默着没吭声,有些出神,之前他遇见过几次裴少阳和他爸爸打电话,也知道父子俩感情好,可在没真正见到前,他的心中始终没有实感。
“世清。”裴闹春挺自来熟,他亲切地喊了宁世清,“我带你们到博物馆去参观一下怎么样?”眼神里有点小兴奋。
“不能偷跑。”裴少阳忙强调,他几乎觉得脸上要有漫画里的黑线下来,“爷爷会生气的。”
“他生什么气。”
裴少阳心里清楚,却没说出来,这几天,他家向来稳重的爷爷,已经明里暗里和他炫耀了几圈邀请函了,那张编号第一的邀请函,爷爷都特地晒到了朋友圈,配的文字还是矫情的什么——“儿子非要我去,只能去了。”,更关键的是,还仅对爸爸不可见?甚至还特地圈了他?裴少阳无法形容,他在知道这一切的心情。
爷爷他也太幼稚了吧。
明明心里还在抱怨,他嘴里却说:“爸,我和世清的邀请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