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在看了这封信后,却只能无言流泪。
她想扯着周沁说,你是妈妈的女儿,只要和妈妈在一起,哪里不是家呢?她想要告诉她,她一点也不为难。
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。
她只不过一直在骗自己,骗自己这个家是对外开放的,女儿来了过得很好。
不是你对不起妈妈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
她当年离开丈夫的时候,曾告诉自己要好好地照顾女儿,可怎么走着走着,把自己的女儿给伤了呢?
迟建华在外头看了很久,总算进来,他坐在妻子身边,揽住妻子的肩膀,小心安慰:“素莲,别难过了,以后,你多去看看沁沁,都会好的。”他是这件事从头到尾,最不受影响的一个,说到底,他爱的是周素莲,对周沁,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。
只是他对这个孩子同样抱愧,很多事情,但凡他稍微上心,都不会走到这个程度。
现在周沁走了,他反倒松了口气,这也是个好的结局,他们一家好好生活,如果素莲想对周沁好,他也乐意帮忙,就当多了门关系亲近的亲戚。
……
“裴哥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。”
“是奇怪!贼吓人了!”
张天庆好几天没来酒吧了,一来就听见守在门口的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