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可怕?他往里头走,正好遇到裴闹春出来,而后愣在当场——
里头不知道又闹了什么,裴闹春推着两个小青年,一个绿毛、一个紫毛,两人的手背在身后,被裴闹春一手抓着一个,人体手铐般逮着人往前推,动作虽不伤人,但挺粗鲁,在这粗暴画风之下,是裴闹春一脸的幸福梦幻表情,他走两步,还破功笑两声,伴随着身后闪耀的灯光,嘈杂的音乐,怎么就这么画风清奇呢?
“老板!”裴闹春将闹事的人交给了其他保安,同张天庆问好。
“小裴,你是怎么了?”张天庆狐疑地打量对方,看着不是生病啊。
“没什么呀?”
张天庆又道:“没什么你怎么笑成这么个模样。”
裴闹春这才反应过来,不太好意思,坦诚交代,声音里全是温柔笑意:“老板,我接到我女儿了。”他满是憧憬,“我在她学校外头租了房子,刚刚才送她回去休息呢,她怕我迟到,赶着我来呢。”
张天庆这才明白了什么,他忍不住笑,锤了对方一下,只是对方这身子板挺结实,要他缩回手,忍不住吸气:“你这至于吗?”
“至于,当然至于。”裴闹春陪张天庆进去,“我等了太久了,她也等了挺久。”
“那以后你女儿就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