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后,她在梦中都惦记着自己额外支出的加餐,心疼得不行,没吩咐,两兄弟自是不敢乱动妈妈的存粮。
他吃饭速度一向挺快,可却快不过家人,他才吃了一半,其他人就结束了,二哥已经到厨房那洗碗,大哥则在他旁边眼巴巴地等着碗。
“哥,我自己洗就好。”他已经干不出以前一样,碗一丢当甩手掌柜的事情了。
“行吧。”裴建设倒没说什么,他起身,便准备去上工了,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呢。
一晃神的功夫,家里已经没了人,裴建成静静地在家里走来走去,看着这个他一度格外期盼远离的家,回忆蜂拥而来,因为中午得走了,他想了想,便烧了点水准备给爸妈送去,墙角那有点晒干的金银花,他知道那是能用的,便放了点,事实上这几年也不用送水了,当年公社大食堂留下了不少东西,村里便也会烧点水放在上工的地方,自行取用。
等到了田里,迎接他的又是一大波的夸奖,那些熟悉的、陌生的脸孔涌动在自己面前——
“建成这么大了,读书人,气质就是不一样!”
“出息了,以后闹春和秀芝有福气了!”
“是啊,还这么懂事,看看,还晓得送水来呢,不像我家那小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