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雅不知道她的口气软化了多少。
看见妻子动摇模样的裴闹春也稍微放心了一些,他注意到对方变得消瘦的脸庞,虽然在原身记忆里,妻子自杀的时间是很多年后,可抑郁症向来都是从倾向、轻度、中度、重度蹭蹭递进的,他忧心忡忡,生怕这变瘦便是前兆。
“老婆,我想让爸妈来陪陪你好吗?我朋友给我介绍了b大附中一位康复科的主任,对脑卒中康复有很多临床研究课题,附中分院离我们家也近。”裴闹春接收原身记忆时,连边边角角的一些人物印象都挺清晰,这位主任是圈里一位导演的哥哥。
秦思雅有些迟疑,她一直没让爸妈来,原因很多,一是在老家,爸妈有自己的朋友圈,到b城来人生地不熟的,他们多少有点排斥。二是爸爸自从中风后,就不太爱出门,总觉得自己得拄拐掉面子,第三,也是因为丈夫一直很忙,对待她的父母虽说挺恭敬但也疏远,为了避免两老和丈夫的矛盾,她选择自己在想父母时搭乘飞机去看他们一眼。
裴闹春继续劝说:“我来和爸妈说,咱们小区对面不是有公园吗?平时也有不少跳舞、早起锻炼的人,妈很会交际,在这里能认识不少新朋友的,咱们家的电梯直接到地下车库,周边路也平坦不用走路,爸要是有时候想出门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