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是个很好的人,她如果知道你是被骗,肯定不会主动来找你的,你就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,一切会过去的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是对是错,一方面她同样对小三深通恶绝;可另一方面又确实知道姜小莲对一切不知情,她能做的,就是劝姜小莲离开,不要再继续被小三了,不管人家夫妻结果如何,她不能也不应当掺和。
“好。”姜小莲勉强堆起一个笑容,“我先回去了,谢谢你。”她没让小刘付钱,结账后,抱着手,缓缓离开了,和平时一样纤细的身体,平添了几分瘦弱、萧瑟。
——这都是在闹什么呀?小刘叹着气,她甚至——都觉得不想在天盛待下去了。
……
b城第一人民医院的七楼都是骨科病房,走廊中后段,尽是稍微好点的病房,有二三人间的、还有价格更贵些的一人间,而此时,裴闹春住的,正是在末尾的单人病房。
他躺在病床上,腿上打着夹板,绷直了放着,被子只盖了半件。
“你说说你,这算是什么事。”裴黛君拿着个板凳坐在床边,手里是刀子,正在给苹果去皮,只是她没能熟练掌握这门手艺,皮连不上,一块掉一块的。
“我没事,我身体好的呢。”裴闹春信誓旦旦,拍着胸膛。
裴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