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那是他大堂哥,便直接坐下,两张桌子看起来大,可人一上桌,已经坐满,这么一扫,荷尔蒙十足,两桌子的全是男人,没一个女人,现下还没上菜,桌上只扑着塑料桌布,摆着两叠瓜子、花生,又放了一把糖果,众人吃着这些,便开始吹牛。
是的,吹牛、瞎聊,便是男人桌上的保留节目。
“闹春,你这工说辞就辞,还能回去不?”大堂哥开口便问,忧心忡忡。
“回不去了,现在抓得严,生了二胎,哪能回去。”他笑着回答,半颗心却在后厨那。
大堂哥很是感慨:“你说说,这算是什么事,对了,我听人说,现在办法很多的。”他在村子里久,听得也多,“只可惜,生晓萍时,咱们没上心。”他拍着大腿,很激动。
大堂哥难得有能说的事情,滔滔不绝:“你看人家二麻子,他们家就聪明,生了女儿就往乡下送,先不上户口,一直到生了儿子后,就给钱,托着把女儿上到别人家去。”这年头村里上户口还不太讲究,不像后世要什么出生证明、不在医院生还要亲子鉴定,顶天了村子开张证明也行,他听说不少单位人,就是这么干的,女儿往乡下一丢,若不是到上学年纪,绝不用操心户口问题。
“没事,现在打工也挺好。”裴闹春打心底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