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那就不是一回事了。”
裴子豪没继续和他争,只是心里想不明白,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呢?再说了,难道公司败在他手里,爸爸看了会比较开心吗?姐姐和他,本来就都是这家的一份子,有必要分那么多彼此吗?没有什么东西本来就该是“他”的,家里的事业,是爸爸、妈妈、奶奶一手打下的,他们想要给谁就给谁,哪怕要全捐出去做慈善,也没什么不可以的,凭什么就归他了呢?哪有这种道理?
他没有能力控制别人的想法,可却有能力控制自己要怎么做,正是因为对方那说法,他便更是沿着土木建筑的路努力跑不回头,他不希望以后有任何人因为姐姐管理公司非议她——是他自己放弃、不想要的,和姐姐一点关系没有。
“就知道叫我吃,你也不怕我撑死。”裴晓萍无奈极了,吃得很慢,毕竟东西挺烫嘴,还没一会,门口那又传来动静,走进屋子的是爸妈两人,爸爸提着大包小包,看袋子应该是些海鲜,妈妈则没拿东西,只拿着电话,正在和那头说些什么。
裴闹春一进屋,便穿了围裙,到厨房里帮着老妈干活,他们家素来有个小习惯,平日里能让孩子们帮点忙,可大年不一样,非得大家长出手才行——这其中也掺杂着点大人的虚荣心,非得在孩子面前好好露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