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倒是提前遇到了危机。
“陛下。”出现在门口的,正是大太监,他脸上的伤口,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,现下只看得到上头的淤青红肿并些许渗出的血迹,他刚刚和东厂能动用的人,都到东宫那去做了紧急问讯,结果触目惊心。
“如何。”夏仁帝抬眼看了过去。
大太监点了点头,这是之前夏仁帝和他说过的,点头代表顾丞相说的,确有其事,摇头则代表全是栽赃,这点头,像是砸在了夏仁帝的心里,他反倒是笑了:“叫诸位大臣进来吧。”他静静地看着跪在那的儿子,失望透顶,到了现在,他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,反正说到底,很简单,就是他的儿子,心野了。
趴在地上的太子,心越来越凉,他感觉一切像走回了前世,前世他就是像这样,跪在这,眼睁睁地看着大臣们进来,然后就被废了,等到他再复立的时候,弟弟们已经长大,也拉了一整批的人马,他的手越握越紧。
夏仁帝深呼吸了一口:“拟旨吧,朕要废太子。”一声令下,下头雅雀无声,唯有负责拟旨的大臣,已经在旁边开始准备动笔,关于旨意的内容,他心里清楚。
果然,又到了这一步,太子依旧跪着,一句话没吭,表情中没有半点伤心,反倒全是冷峻,父皇,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