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天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早出晚归,四处奔波努力的,一个工厂突然要下岗工人,难道是他能做主的?一下子c城无业游民到处都是,也不是他自己想要的!一份工作百人去求,他没能得到这工作机会,也该是他的错吗?
是,裴奶奶承认,她自己心里头也有些怪儿子,毕竟这个年纪,是该承担起一家的责任,可她总不能逼死自己儿子吧?她自己也在厂子里工作过,刚离工的时候,多不习惯,她心里晓得,工厂和外头,根本不是一个情况,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一出来就如鱼得水的。
她有个笨儿子,可笨不是罪吧?她知道儿子在想办法、也知道她在努力,可他们怎么就非得要他承认自己无能无用一无是处才满意呢?
裴奶奶到今天都不明白,是不是说得越狠,那些人心里会越开心?
时隔经年,他们又卷土重来了,裴奶奶看着几人,脸色很是难看,可却还碍着那点亲戚情面没说出口,在一旁的裴一飞听得脸色同样很难看,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,他事实上并不太理解,爸爸曾经说过的那句“所有人都觉得我没有出息、不是人”是什么意思,可现在,他格外清晰的明白了这句话,到底是爸爸在如何的心境之下说出的。
“没赚到多少,外头的钱也不好赚。”裴闹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