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那就一切都严格按照章程规定来办事,别人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的,对他绝对要睁大双眼,认真研究。
这也是他做岳父的,能送给这个好女婿,最大的“礼物”了,他就是小心眼!
他动作不疾不徐,这点面子还是有的,收到信息的基本都回复了,除却一两个可能换电话的,他们还暗示着要不要稍微打压一下余浩天,可裴闹春没同意,他不打算做这样类似陷害的事情,他龌龊,自己可不能跟着龌龊,既然大家都要在规则下面生活,那就让他活得“更严格”一些,至于能过好过坏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刚忙完,盖上本子,门那就出现了一个谈着脑袋的小身影,还抱着老大一个枕头,看上去缩手缩脚的。
“怎么了,泽一?”裴闹春站了起来,询问地看了过去,裴家有三间房,原来的客房已经收拾出来让余泽一住,现在他都是自己睡的。
“外公,你要休息了吗?”余泽一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还没有,有什么事情呢?”裴闹春坐在了床上,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孙子过来,余泽一便迅速地靠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床上,抱着枕头不放,小脑袋则压在枕头顶端。
“外公……”余泽一声音很低落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