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影响他书写、表述的能力,要像是以前一样,动辄挥挥洒洒,文采斐然已经全无可能,但还是能做到把基本意思表达清楚,只是有好些字,他怎么都想不起来,只能等一会去问问女儿。
现下没有事情,他便往前翻,自从诊断出得了病,他每天都要写上至少一面的日记,能看得出,一开始,写个满满一页不成问题,中间也很流畅,没有不会书写的字,到现在,连写满一半都难,更别说还有不少想不起来的字了。
他伸手往兜里摸,是个小小的能放到口袋的本子,一开始的是他自己做的,现在的则是裴宝淑买回来的,他翻看着,确认今天的事情做完了没有,他随手必须有着本子和笔,每一项事情一做完就得马上打勾,否则等一会很有可能就会马上忘记。
小册子上,只有那项刷牙洗脸和另一项睡前工作没有打勾,他立刻捧着册子带着笔,到厕所里头整理起来,幸运的是,他唯独在自理能力上没出现太大的问题——现在的他,已经记不起来是系统的功劳了,只觉得没有耽搁女儿。
“妈妈,外公今天有没有好一点?”已经做完了功课,余泽一开始了他的例行询问,病情确诊后,裴宝淑也没瞒着儿子,把这件事完整的告诉了泽一。
只是余泽一还不太能够理解阿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