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遇到一位印堂发黑的男子,他再一看这人神色,大吃一惊,感知到这人在三日内必有亡命之危险,还会牵连到无辜众人,他拉着对方开口就说:“这位同志,我看你面相问题极大,最迟三天,你若不小心注意,一定亡命,还会牵连众人!”
话音刚落,大师就被那壮年男子打了一顿,直接躺到在地上,那男人趁四处没有监控,直接跑走,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甚至还引为笑谈,到了晚上他同平日一样,和好友外出喝得酩酊大醉,酒后驾车,结果在国道上引发了一场八车连撞的大型事故,总共造成了六死七伤,自己也没了性命,大师昏迷醒来时,已经是四天之后,自己那老腰受了伤,都爬不起来床,再从新闻上看到那结果,更是悔之晚矣。
无论在什么地方,这会说话,能说服人都算得上是一门学问,现在玄学某种程度上,也是可供交易的服务,买方给了钱,破财消灾,玄学协会作为卖方,也要能真的解决问题。
“这些都是你爸爸说的?”何晓姝忍不住问,她还在修真界的时候,根本就不靠卜算为生,只是修行过程自然而然学到的东西,平日里就算真算了,也不过是得个结论,哪要解释那么多东西,不过她在想想在此界遇到的种种,倒是一下被直接说服。
“嗯,我爸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