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些年后再度见到,何玉兰忽然发觉了曾经她怎么都理解不了的丈夫的“英俊神武”,许海洋的文质彬彬,她现在想来却只有斯文败类,丈夫曾经要她看不惯的大老粗气质,此时却让她觉得很有男人味道。
“闹春,我刚不是故意的,你回来我这心里太欢喜了,一不小心就撞着椅子了。”她没忘了替自己解释,眼眶已经有眼泪打转,手已经伸到了儿子面前。
“现在别说这些,你把钱拿上,先去给晓冬看病再说!”裴闹春没理会她,眼神里只有儿子。
在几双手同时在裴妈妈面前交战的时候,裴晓冬忽然叫了一声:“我要爸爸抱!”他看都没看他最在意的妈妈,同样坚定地向爸爸伸出了手。
“妈,你要不在家呆一会,你放心,我带晓冬去,确认了没有问题就给你报信。”裴闹春二话不说,立刻接过了儿子,稳稳当当地把儿子抱到了怀中,让孩子把脑袋倚靠在他的肩头,事实上摔倒最怕的就是脑震荡,既然都已经颠簸过了,接下来能做的就是尽量平稳,他说完话也不拖拉,立刻往外走,风尘仆仆的他都还没能脱下外衣,就又要准备出来。
“玉兰,你还看什么呢!快拿钱跟上啊!”裴妈妈是急坏了,今天第二次推了儿媳妇,急得那眼泪都掉了下来,“晓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