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着急,我想想,现在你那还有多少钱?还需要多少?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,我是个男人!”
这十里八乡,何玉兰能去的最远的地方,就是供销社和黑市,那里头的东西,贵到顶天了能有多少?大几千块说没就没,谁能信?就是路边抓个傻子问人家都会笑出声来,最后还不是绕到了他的头上。
“我这里还有五百……”
“你怎么只剩下五百了?”许海洋脱口而出。
“你忘了,就前两个月,你说要运作一下,看能不能到煤矿那去学车,到时候先在那安排一份工作,说得要几百;去年的时候……”何玉兰如数家珍,女人的天赋技能之一,翻旧账,她一向掌握得很好。
“……”这样说来,许海洋倒是都有印象,只是他一时难以接受,这两千块有一大半要压在他身上,“我知道你对我好,那就是还缺一千五是吗?”他肉痛得厉害,不过去了这一千五,他还能剩下几百小一千的,人生总是有舍有得,这回给了,过后他一点点再要回来。
“恐怕得两千。”何玉兰摇着头,“你哪有那么多钱,你帮不了我的,这几天我家晓冬还摔着了,钱都是我出的,我要是把兜里的钱都给拿出来了,到时闹春还没走,又有要使钱的地方,我就难办了,你别管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