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野外完成任务的,更有甚至,一年的四分之三时间都处于野外,这也就导致,有许多觉醒者们不可避免的,对家庭疏于照顾,甚至在归家之后,还得面对一片尘土的家。”
裴闹春眯着眼,他知道李四六的提案是什么。
“我提议,每个觉醒者,根据能力,应该有十到二十个普通人名额,不同于以往的亲属照顾,这十到二十个人,附庸于觉醒者存在,为觉醒者提供各种服务,给予免除税务,到地上生活,并享受中间待遇的机会,当然,这也要求他们对觉醒者应当要绝对服从……”李四六说得没有很明白,模糊着就像是在说什么招聘工人一样,如果今天无人反对,他的提案将在下一次拟为文书草案,表决通过后直接实施。
“这和我们找地下人做工有什么区别。”有人已经在窃窃私语。
“你没听懂,什么叫做绝对服从吗?”敏感的人已经抓到了关键词。
事实上,根据裴闹春的记忆,这只是第一步,先提出“附庸”的存在,然后再有家奴,再然后,家奴的地位要比普通的地下人高……到了最后,地下人甚至要为成为觉醒者家奴的机会打破脑袋,任何一个觉醒者,能够强行收取除却觉醒者家属、家奴外的地下人为奴,也可以随意驱逐,换上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