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来了,吴韵怡撇了撇嘴,她可受不了好友这好像被洗脑的生活幸福论,只是受不了也不能怎么办,谁让这是她最珍惜的好友呢?“你可别和我扯那些,反正我只知道,从现在开始,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世界上最贵的字是什么?这个问题有很多答案,比如什么爱、恨、忘等等,可在现实主义的人看来,那便是用红色笔在家门口写的大大的拆字,对了,还得画个红圈。
在小县城里,拆迁虽然不至于致富,可也基本能赚上一些——老房子大多是地皮,连楼带小院的,一般都是自家起的三四层小楼,面积从不算小,可上了年纪的屋子,总有多多少少的毛病,再加上以往这些地域大多不在城市规划中,什么路、排水都很一般,就连想要指望弄个天然气都难,也正因为此,想要卖房出租一直不太有价,而拆迁之后,分到的房子,都是政府统一规划的小区,按照面积折算,少说也能分个两三套呢!到时候出租自用,想怎么样都行。
“嗯,会好的。”裴锦绣知道好友替自己开心,可心里却忍不住有些虚,她自己心里清楚,是什么带来的这些好运,那条已经没了命的锦鲤精,好像真的给她送了一份大礼。
这段时间来,她的运气,一直好的有点过分,身边的人也都多少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