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七七八八了,他爸和他妈本来一起有点手艺,还拉了个工人队,这一下半年一年不接活的,后头也就散了,不就跑去给人家打工了吗?听说那么小一人,天天跟着爸爸去工地呢。”
她说得也没太明白,毕竟外人的事情,传来传去早变了样,事实是早年的医保没那么规范,裴妈妈和裴锦绣确实花掉了不少钱,后头又遇到裴爷爷和裴奶奶轮着生病过世,这丧葬嫁娶,本就是大花费,又耗神,最后这个本来不算富裕但也小康的家,总算被拖得差不多垮,还欠了外头一些债务,家里没长辈,裴闹春也没法把孩子托付给别人,只得自己拉扯着,被人聘工赚回来的工资,除却要养自己和女儿外,还得还债,再加上像他们这样不属于正规军的工人,还时不时地遇到拖欠工程款的老板,这些年下来,也没能存下多少钱。
吴韵怡那时候当然没听懂,还小的她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在心里留下了个印象,自家好友,可能有个不那么好的家境和家庭,还有母亲那句,叹着气地:“没妈的孩子就是草。”
不过在后来的日子里,她越来越直观的意识到,妈妈和爸爸轻描淡写地几句这孩子挺可怜中究竟包含了多少。
吴韵怡和裴锦绣总是无话不谈,就连上厕所都得你喊我、我喊你的结伴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