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格外熟悉,再看看那偶尔出境的一只手、一点裙边,他几乎可以描摹出裴宁华站在楚凝雪身边的模样。
破案了,一切都得出了结论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格外狼狈,如果他没算错,十有八九,问题唯一的漏洞,就出在他从来没瞧得起的楚凝雪身上,对方被他压迫后,估计憋了一段时间,然后便将事情全盘托出,告诉了裴宁华,而宁华的性子,是不太爱瞒着父亲的,又恰逢他在裴闹春面前出了大丑,得,这一拍即合,事情便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只是,秦政苦笑,他的运气真是糟糕到了极点,怎么这些,全都碰撞在了一起,但凡只要有其中一项不要发生,没准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,可惜……
没有可惜了。
当然,秦政并不知道,这并非他倒霉,也并非巧合,只不过是一场有心算无心罢了。
上辈子有心的他,逼得裴家家破人亡,这辈子无心的他,也被裴闹春送到了他无法容忍的地狱中。
他渴望拥有的权势、地位、女人,变得再难触碰。
……
人总是在各自人生的轨迹中往前奔跑,不断地拔下一个个象征着成就的旗,然后继续前行。
不到十五年的功夫,这三个渊源颇深的人,便在各自的领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