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笔耕不辍,每日必练大字……而今天,他难得的觉得,这实在有些多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裴闹春做出了一副再正常不过的神情,“我自即位以来,风雨无阻,但凡有臣子上书、奏折,朝政大事,从不耽搁,纵使再多辛劳,也不能耽误民间大事。”
他语重心长:“祐之,你耽误的是一天的折子,可对于百姓而言,可能是多受一天的苦!”
这话说得裴祐之一震,实在羞愧,父皇有几分崩塌的形象,又陡然高大了起来。
是了,虽然他一直因为父皇的改变而心生怨愤,可这不代表他应该因着心里的这些想法,不认可父皇的成就,他确确实实是大夏朝一直需要的那个好皇帝。
裴闹春继续给未来的小苦力灌着鸡汤,丝毫没有半点愧疚感,太子替皇上办事,那能叫累吗?那是光荣。
再说了,他现在是在培养儿子,怎么会是偷懒呢?
“祐之,父皇在位这些年,没有一天松懈过,父皇可以毫不羞愧地说,我从未对不起过大夏朝的臣民,这段时间来,我忽然有几分迷茫。”在裴闹春示意后,李德忠已经带人退出了殿内,在殿外守着门。
“迷茫?”裴祐之忍不住看向父皇。
在古代,本就是讲究父权的,尤其是在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