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一片农田,应是到了丰收的季节,种下的瓜果压满了秧条,沉甸甸地,好像下一秒就要砸到地上。
穿着看上去是粗布衣裳的男人,正躺在农田旁边摆着的竹编长椅上头,旁边插着一把大把的伞,大概起了遮阳效果,手边还放着一张小桌,上头是茶点并一壶清茶。
“上皇,陛下来了。”李德忠从旁边小跑着过来,他也穿着一身短衫,和裴闹春站在一起,活生生像是两个农夫。
不过这看似粗步材质的衣服,其实是细麻制的,内衫更是讲究,穿上去绝不会伤了皮肤。
“嗯。”裴闹春随口应了,便也将睡前看的那本才子佳人放到一边,欣赏着自己劳动的果实,等待着儿子出现。
“父皇。”今个儿朝休,裴祐之处理完了手头的政事,便一如既往地,到后云宫来寻裴闹春。
“坐。”裴闹春坐了起来,这躺椅空间挺大,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示意儿子坐下。
裴祐之也不讲究,他直接坐下:“父皇,今年节气好,看来您能收获不少。”他和往常一样夸起了父皇,“父皇做什么都好,就算做个农夫,也是农夫中最会种田的。”
“我这干的都是糊弄人的把式。”裴闹春也是实话实话,这年头农夫的工具和后世是比不上的,他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