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抚着爸爸,她笑弯了眼,“如果我真的很难过的话,到时候可以找爸爸掉眼泪对不对?这不算软弱,只是有一点点小情绪。”
裴闹春沉默了一会,也同样释然:“这是当然,不管什么时候,爸爸都会在的。”
不过这一回,裴小幸没有掉过眼泪,她自己也觉得神奇,分明做好了一切准备,可当大家来围观她的时候,她却忽然不觉得难过了。
裴小幸在那时,看着窗外装作不经意,然后路过五六次的人群,神情淡然,同桌何礼轩有些担心,还问要不要帮忙赶人走,或是和班主任反映情况,这份好意裴小幸接受了,但是她拒绝了对方的提议。
“谢谢你,何礼轩,不过不用了,其实大家也没有什么恶意,好奇也是很正常的。”裴小幸从来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到这些,“而且我没关系的,如果他们看我我都受不了的话,我不就成了看杀卫玠故事里的美男子了吗?”她还不忘说了个笑话。
同桌两人相视而笑,这一天的对话,也深深地留在了何礼轩的心中,他发觉他的这个,表面上看过去格外柔软的同桌,其实有颗非常强大的内心。
一开始,这只是钦佩,何礼轩钦佩对方,即使身处于大多数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之中,也丝毫不受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