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难受的则是大嫂温氏。
    温氏原就妯娌几人中最看重钱财的,在她看来,没占便宜就是吃了大亏。像六郎花销的钱,就算是公中出的,那六郎多花一些,他们不就少花一些了?还有家里人明明都在干活,她还是会盘算,她男人是六兄弟中最年长的一个,她又是妯娌里头最早嫁进来的,那岂不是他们夫妻俩干活的年头最多?
    这还是琐事,眼下涉及到私活,那可是实实在在能进自己腰包的钱啊。她拿筷子戳着红薯粥,心里默默的盘算着王香芹来年开春捉了五头猪崽回来养了,等到了年底出栏卖掉后能得多少钱。
    猪肉值钱,要是找杀猪匠杀了卖零碎的,那家里人还能捞到肉吃,可万一卖了整猪,到时候钱全落到了王香芹一人手中,哪怕还要交到公中一半,可管家的是朱母,想也知道朱母不可能再花钱买肉回来大家分着吃的。
    五头猪啊,起码也能卖个二十两银子吧?一半就是十两银……
    哦对了,人家今个儿不过就是跑了一趟镇上,回来荷包就鼓起来了,这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!
    温氏想得太认真了,等她回过神来时,才发现桌上的盘子已经彻底空了,连菜汁都被人用馒头抹了一遍,干净得要命。
    本来心里就难受的温氏,当下更难受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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