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说这不是娘惯出来的?早先是大夏天的,换也就换了,可这会儿是冬天了啊,屎尿布难洗不说,干得也慢啊!”
一提到自家那倒霉闺女,温氏简直就是道不尽的苦水:“娘就知道说,谁生的娃儿谁管,我看她不就是嫌弃我生的是个丫头片子吗?”
“那以前猪毛和灶台,不也是你和二弟妹管的吗?”
“你还知道说以前?以前孩子是我管的,那娘不是会搭把手帮着洗下屎尿布吗?再说了,以前到点就吃饭,我啥时候操心过生火做饭的事儿?就连猪毛长大了三四岁大,那做饭的人不也是二弟妹吗?就光看个孩子,我会跟你抱怨吗?我是个连孩子都看不好的人吗?”
朱大郎努力安慰媳妇:“娘都这么说了,能有啥办法呢?反正都一样的。”
温氏一听就明白大郎这话的意思,顿时愈发的火大了:“一样?哪里一样了?你别给我提二弟妹、三弟妹他们。你当我不知道呢?二弟妹把鲷鱼烧的买卖白送给了她娘家人,就算那买卖没以前那么好做了,多少都能来钱的。回头她要是再怀了,她娘家人会不帮衬一把?还有三弟妹,她那个半瞎的老娘见天的在她院子里晃悠,你没瞧见?分家那会儿,她分到的地多,一早的便宜赁给了她娘家父兄,她那老娘就算半瞎了,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