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小的昏暗房间在黑暗里显出了轮廓。
    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四处是凌乱的书纸,正中一张狭窄的床,四面都是软墙,没有窗户,一盏昏暗的灯。
    阴暗逼仄得令人窒息。
    以他现在的身高,早已无法在那张床上正常躺下。
    她盯住少年眼角那道浅浅的疤痕,轻声说,“你有病,不是正常人。”